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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墨重彩 讴歌生活 ——访著名画家周彦生先生

发表时间:2016-09-23  来源:大河美术 字体: [大] [中] [小]   [关闭]

周彦生   1942 年生于河南省。 1982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研究生班,获硕士学位。广州美术学院教授,硕士研究生导师,中国美协会员,中国当代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,广东美协理事,广东画院特聘画家,2002年被评为广东省当代中国画名家。

艺术上,崇尚赵佶、任伯年和于非闇,一直寻求探索清隽、明丽、品位高雅而气势宏伟的艺术风格。数十年如一日潜心研究传统工笔花鸟画,同时借鉴外来艺术,并在深入生活的基础上进行大量的创作。其作品曾入选第五至第九届全国美展等专业大展;作品曾应邀参加法、英、日、美、韩国、新加坡以及港、台和澳门地区的美展。

《岭南春雪》1997年

位于京港澳高速漯河南站西两公里的梨园周村,坐落着一座盛唐气息浓郁的仿古院落,影壁轩昂,青瓦白墙,小桥流水,碧草青青。它的主人,就是当代工笔花鸟画代表人物、著名画家周彦生。
      在奠定了初步的美术基础后,37岁的河南后生周彦生负笈求学于广州美术学院,自此开始了工笔花鸟画的探索创新之路。如今,耕耘南国画坛近50载、已成为岭南画派代表人物的周彦生叶落归根,筹措资金特意在老家营造了这个院落——“周彦生艺术研究院”。8月18日,在参观了研究院后,谦和儒雅的周彦生告诉我们,“学画画确实不容易,几十年间,我积累了一些实践经验。这个研究院10月份就可以招生了,我就想通过自己的绵薄之力,培养一批后生力量,回报家乡,这是我建这个院子的初衷。”
求学数十载  锲而不舍
      大河美术:都说高楼起的再高,还需根基稳固。周老师您在工笔重彩画方面颇有造诣,这是大家所公认的。您在艺术道路上之所以能走得如此稳健,如此长远,想必与您以前的求学经历密不可分。在求学期间,有没有哪位或者哪几位老师对您的影响比较大?
      周彦生:说起我的求学之旅,也算是一波三折,这就需从头讲起。在距离研究院北围墙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就是我的老家,我就出生在那里。我从小的爱好就是画画,除此没有别的爱好。
      1959 年,17 岁的我中学毕业,考高中、考中专或者考师范成了摆在我面前的三条路。但是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学美术,学画画。正在徘徊犹豫之时,突然接到了河南艺术专科学校的招生简章,经过素描、创作两场测试,我如愿收到了入学通知书。在河南艺专,师从王威、丁中一两位我毕生都会感激的恩师。其中,王老师教我素描,培养绘画基本功。功。丁老师教我工笔人物,着重专业教学。其实不论是工笔人物还是工笔花鸟,创作技巧都是一样的。在老师们的培育下,我在学校度过了三年时光。都说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我利用老师教的专业知识,再加上自己的摸索研究,自学了工笔花鸟画。但到了1962年学院突然停办,我的美术求学路也随之中断。
      1979年9月,我考上了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系花鸟画科研究生,自1962年求学中断已相距17年。这17年间,我做过各种工作,但是我从未放弃要学美术的信念。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会随身携带一个速写本,一有闲暇时间,我就会进行花鸟写生,然后全国游学。求知心切的我,常常带着自己的作品,直接“登门入室”地拜访全国的名家,如俞致贞、孙其峰、邓白等老师。对于我的突然造访,各位老师并未拒绝,都非常和善地接待,并对我的画给予指导。这也为后来考取研究生打下了坚实基础。南下广州是我艺术生涯的一个重要节点,在广美期间,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了图书馆,读理论、翻画册、搞创作,全身心地投入学习与创作。

《紫翠烟霞》2008年

兼收南北意蕴 相得益彰

大河美术:在中国工笔画界,素有“北何南周”之称,“北何”是指何家英先生,“南周”就是您。您如何看待这个评价?
      周彦生:首先对于“北何南周”这个称谓,我听到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。之前电视台等媒体在采访的时候,就谈到过这个问题。我想之所以会出现这个称谓,可能是因为我跟何老师有一些相似的地方。首先我们俩都是画工笔画的,何老师是工笔人物画,而我是工笔花鸟画。其次,我们都是在高校任教。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可能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都有所创新吧。而这个称谓既是大家对我们的一种评价,同时也是一种肯定。
      大河美术:何家英先生曾经这样评论过您,说您的创作更加强调本真的主客观感受,虽鉴宋代花鸟之经典,但本质上仍是自我的灵魂。我们都知道,不论是花还是鸟,都是客观存在的事物,您在宣纸上表现这些客观形象的时候,是如何做到把主观感受融入当中,达到主客观相协调统一的呢?
      周彦生:在主客观相统一这个问题上,兴趣是最好的老师。只有在喜欢某个东西,甚至到痴迷的程度,才能由表及里,不断内化、不断创新、不断提高。比如要画一串葡萄,你就照着葡萄的形状、颜色、排列,然后照本宣科式地临摹下来。其实这只是写生不是艺术。我们常说艺术来源于生活,而高于生活。要学会变化,要夸张,要典型。比如可以把葡萄的颜色画得鲜艳一点,可以再加一点点缀之物,加几片翠绿的叶子,那么整个画面就会变得丰富、灵动、活泼。清初画家石涛曾说“搜尽奇峰打草稿”。这就告诉我们在艺术创作的时候,要多采素材,多观事物,然后经过自己的理解,加工处理之后,重新去组合构图,晕染颜色,这样才能创出奇妙之作。在一幅比较成功的艺术作品中,百分之七十是客观描绘,而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就是主观感受的表达。
     大河美术:这就是“艺术来源于生活”,人们只有在生活中不断地寻求美,才能嗅到花的姿态,鸟的神采。近代工笔画“脱胎”于经典,但是又打破了古代文人花鸟画折枝取景、雅逸空灵的审美取向,融入了现代审美元素,才能凝练为诗意的当代中国花鸟画。您的作品是如何表现时代风貌的?
      周彦生:你说得很对。石涛还有一句名言叫“笔墨当随时代”。我在广美学习时,杨之光老师就曾问我为什么整个画面要画得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。我觉得这只是表现的艺术手法不同罢了。宋代的小品花鸟画,往往就是折枝取景,只画一朵梅花,或者一只燕雀。整个画面雅意却清冷。而如今我们发展到今天,一片祥和景象,四处热闹非凡,只有“花团锦簇”的画面才能彰显我们时代的气息。绘画要有所为 注重教化。
       大河美术:您在广美毕业之后,就直接留校任教了。可以说您是一手抓教育,一手搞创作。那您觉得教育和创作有没有什么相通之处?
      周彦生:我觉得两者之间的相通之处就是都具有教化功能。只不过一个是显性的,一个是隐性的。音乐家马思聪的一句话对我启发非常大,他说希望别人听到他的音乐可以变得高尚。实际上,所有的艺术都是相通的,在探索的这些年里,我最本真的出发点,就是希望观众能从我的工笔花鸟画中读到时代的气息、生活的韵律,而不仅仅是某种情绪或者单纯为了炫技。

周彦生先生为《大河美术》题词

大河美术:您下一步有什么创作计划吗?

周彦生:从1964年我在洛阳市青少年俱乐部当临时美工,到1979年考入广美,离开洛阳,我在洛阳待了将近十五年。可以说,我把整个青春岁月都交付给了洛阳。在那里,有好友,有故知,也有我的亲人。

我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能搞一个以“牡丹”为题材的画展。我在广州待了三十余年,几乎把广州的花鸟题材都画完了。而牡丹作为大众喜闻乐见的一种植物,人们对其倾注了很多感情。我就想用工笔技法为各色牡丹做一幅“肖像图”。听闻我这个想法之后,洛阳牡丹协会的同仁们也非常支持,向我提供了大量材料与照片。我自己为了这个展览也做了许多的案头工作。目前据我所知,牡丹的种类多达1400多种,我就打算通过扇面、小品、卷轴等各种形式去表现它们。这是一个长期计划,不是一年两年就能成形的,我也在努力地准备着。